但是,姜王氏与娘家断交多年,又是骤然有疾,根本就没来得及与娘家人往来,如今怕是请,也请不来娘家了。
姜青芷却是若有所思:“如今的王家,也不是当年的王家了,而且,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王家的人也不尽然都是谦谦君子,总有贪财小人……只要有人贪财,那一切都好办了!”
“姑娘的意思是?”
“我用太祖母的嫁妆做诱饵……请王家入席吊唁,”姜青芷抬眸而佞,“你猜,王家的那些子侄,是否会有人动心呢?”
姜王氏当年出嫁的时候,正是王家的鼎盛时刻,所以即便是姜家太公并不是王家属意的女婿,可还是给了她足够的排场体面,当年那场十里红妆的嫁妆排面,至今还是王家女儿出阁时的巅峰画面。
所以,但凡是有点印象的王家儿郎,都知道王家这位姑奶奶的嫁妆有多丰厚,有多诱人。
润喜低声附和道:“这些年,我是也听说了王家的一些事情,说是他们家太祖爷过世之后,便分家了,如今的王家各房子弟,没有一个读书成才的,更没有哪个有经商头脑,几乎个顶个的都守着当初分家时的那点子家当过日子呢。”
“所以说,我以太祖母的嫁妆做诱饵,引他们过来……只要这些人之中,有一个贪恋这份嫁妆,便不会善罢甘休!”姜青芷早就将一切都谋划在内了:“姜家这边不也想要嫁妆吗?那就让他们去争!我只要还太祖母一个公道,让她可以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