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劫起,便是如此。
吴觅师徒二人,一路上都很小心。
一路往东北的方向走,过了西南地界,就能进入中原地界了。
这一日,两人来到了清风镇。
这是个名为镇,实为城的县城。
这也是中原最边缘的城市之一。
即使是最边缘,也足够富庶,比中原之外的地方富有得多。
许心韵和吴觅都是男人装束,打扮得像是游侠。
许心韵的视线从角落的几个乞丐身上飘过。
她们做什么,此行目标很大,不能节外生枝。
只是,再走到繁华地带,看着别人家的朱门大户,许心韵也不禁感叹。
世道是乱世,但总有人食不果腹,有人潇洒快活。
自古如此。
但自古如此,就是对的么?
许心韵的脑海中孕育着风暴,那是她最纯粹的本心,为国,为民。
最重要的,还是为民。
吴觅压根就没有注意这么多。
“到这里了,也就更危险了,我给你大师姐写了信,让她来接,回头我们先躲一段时间。
佛门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来袭杀长公主的车驾。”
吴觅也是很聪明的,知道利用凡俗界对付修行界。
修行界在很多时候都不受约束,也不听管教。
朝廷的法度和宗门的门规,对修行者都没那么好使。
他们怕的是因果报应,还有气运反噬。
大周就算国力下滑,那些修行者也不敢冲撞皇室子弟。
这才是吴觅真正给许心韵找的保驾护航之法。
她一个人再能打,能打多少佛门高手?
“师父妙啊!”
许心韵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也不禁对吴觅竖起了大拇指,道:“接下来我们就好好藏着就行,我们的行踪,只有你大师姐知道,到时候她接上我们,后面的路就畅通无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