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阿母,所以嫁给阿古拉也好,嫁给王上也好,对于我来说,谁都一样。”
她抬起头,扯出一抹笑来。
她是真的无所谓,但是看在家里人的眼中,这就是在强颜欢笑。
晚上思结夫人非要留下来陪她一起睡,两母女躺在一张床上,思结夫人绞尽脑汁的说着那些抚慰人心的话,接过一转头,自家女儿睡着了。
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白天看到的那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
思结夫人直接一口气哽在心口,不上不下的,难受的很。
她不明白,这到底是难受还是不难受啊?
第二日一早,赫连凌风就带着聘礼来了,一车一车的奇珍异宝 往乃蛮部的主城里放。
他从马上下来,迎面走到思结夫妇面前,在思结夫妇要行礼的时候,伸手一扶,甚至让他们连腰都没有弯下去。
然后自己将手放在胸前,行了一个晚辈礼,“见过阿叔阿婶。”
“不敢不敢。”思结格吉满脸惊恐连忙将他扶起,“我等岂敢受王上的礼?”
“你们是清予的父母,本王行礼,是应该的。”
他说完之后没有再说什么,就站在那里,等着思结夫妇发话。
思结格吉也是尴尬,他也不能真的就像是对待寻常女婿那样对待赫连凌风 。
只能客气的将人请进府里。
况且,这漠北的王,哪里不能去呢?
即便他现在不请,他难道就不会闯吗?
赫连凌风始终严肃着一张脸,然后将下聘、请名问庚等等礼数全都缩在了一天。
这搞的思结格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晚上的时候,还是赫连凌风主动留下来,说要和思结格吉聊一聊。
然后赫连凌风和思结格吉以及涂清予的大哥思结巴图就在思结格吉的书房里聊到晚上亥时,谁也不知道几人聊了些什么。
晚上看时间晚了,思结格吉甚至主动开口留宿赫连凌风。
第二日整个乃蛮部又换上了新的红绸布,处处张灯结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