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沐妍走了,厉廷舟才抬眸注视沐楼,对方也看了过来,没再说一句话。
在道观用了斋饭,沐妍一家四口才跟沐楼道别,这次是厉廷舟开车,沐妍和孩子坐在后座。
“你师父挺年轻的。”车开到半路,厉廷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沐妍抬头,从后视镜中和厉廷舟对视。
她浅笑:“师父年纪轻轻就是无忧观主,我和元朗在玄学方面的很多东西,都要依仗师父的帮忙,我所会的东西都是师父传授与我的,厉廷舟,你不用吃他的醋。”
“谁吃他的醋?”厉廷舟一张嘴最硬。
但听到沐妍这么一解释,他心里确实愉悦许多。
回到家,沐妍接到元朗的电话,说有要事相商。
厉廷舟让她去,他在家看着两个孩子,小北却非要跟沐妍一起,见她恢复的不错,沐妍就答应了。
小北很开心,化作一缕黑烟钻进沐妍的衣兜里,藏得严严实实。
驾车赶到公司,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元朗坐在沙发上。
见沐妍来,元朗立马起身:“妍姐,出大事了!”
沐妍拧眉:“怎么了?”
能让元朗说出“大事”两字,看来事情很棘手。
“你还记得秦家吗?”
元朗把手机递过去,“秦家夫人突发怪病,一个小时前在商场逮人就咬,哎呀!我描述不清楚,你看视频吧!”
她接过手机,入目就是用粗体黑字写的标题:
豪门秦家夫人感染狂犬病
秦太见人就咬
点开视频,拍摄角度隔得比较远,后来又放大,能清楚看到穿着富贵的秦夫人满脸是血,面色狰狞,一双眼睛都染上猩红。
她正压着一个年轻女孩儿胡乱撕咬,女孩儿脸上血肉模糊,惊恐尖叫,周围一片混乱。
最后秦夫人被几个商场保安用钢叉制止住,按在地上,秦夫人还在龇牙咧嘴,活像发了狂的疯狗。
新闻发布在一个小时前。
秦家现在还没做出任何声明,这条新闻的热度还在持续上升。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新闻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