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还敢说是你的成绩。”
“你怎么还脸留在机械厂。我要是你,早羞得上吊了。”
钱小英捂着脸边走边哭,到了无人的地方就把手放下来,其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她咬牙切齿地想:这就是墙倒众人推。
这些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个个“英子”长“英子”短的叫得不知道多亲热。我现在遇见困难了,就个个来骂我。
脑海里不知道怎么的,忽然闪过她跟大家一起投票选程时的画面。
这就是自作自受吗?
不不不,我没有错。
我只是为了留在厂里,为了生存下去,我有什么错?
刘建设又打电话来给胡广才:“怎么样,一周都过去了,你到底想出办法了没有。”
胡广才犹豫了一下,说:“厂长,把钱小英开除吧。请你从别的车间调个高级技工过来。”
刘建设:“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刘建设叫主管人事的副厂长去找其他车间的技工谈话,看看谁愿意去二车间。
结果那些人一听是二车间,个个摇头:“这种车间,谁还敢去啊。程时这么厉害都被逼走了。”
“我才不要去当炮灰。谁愿意谁去。到时候做不出来零件,全都怪在我头上。”
刘建设只能又跟胡广才说:“没人愿意来。你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胡广才:“要不我去把程时请回来吧。一下子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顶替他。而且他回来,我们就能新增好多订单。”
今年以来,订单逐月下降。
所有才有了要把一批固定工转合同工的事情。
本来以为是纯粹产能过剩,结果程时那个只有一台机器两个人的小厂子,接订单接到手软。
说明市场对高品质零件的需求还是很旺盛的。
刘建设其实也这么想,只是拉不下脸说出口。
现在听胡广才提起,他说:“行吧。你去办。还是照跟他签合同工就完了。”
原则上,厂里的固定工只能减少,不能新增。
就好像泼出去的水,不可能收回一样。
胡广才说:“如果想让他回来,那就要给最好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