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想多留些人在南苑。”
“孙进能力虽不差,但到底不算我的心腹,用起来还是不怎么顺手。”
“你说的老部下,可是于岭、陈如他们几人?”
顾翎昭有些惊奇地望了乔沛一眼,道:“你还记得他们几个?”
“我虽与他们没什么交集,却记得你从前常提的几个人名,不过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这几个人性情乖张暴躁,难堪大用。”
顾翎昭神情轻快地解释道:“今时不同往日,他们的性子的确不能跟着我入京埋伏,但在南苑这地界,我想不到有谁敢不长眼地招惹他们乔大哥,这步棋该你了。”
乔沛拾起黑子,犹豫片刻,将其落在一处。
顾翎昭跟上一颗白子,不给对方喘息的余地。
乔沛再落一子,同时温和着语气道:“你的打算,可有和黑州说过?”
“我只派他去传召令,旁的不曾说过。”
顾翎昭继续注视着棋局,下棋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迟疑犹豫。
“乔大哥,黑州可是对你说了些什么?”
乔沛愣了一瞬,对面的顾翎昭则并没有抬头看他。
“为何这样问?”
“没什么,黑州毕竟是我最信任的部下,他的心事,我也该了解了解。”
“他并未向我倾诉什么,是我前日撞见他一脸怒容,便主动询问他发生了何事,这才知道他把潘圭当作内鬼捉了起来。”乔沛扶额叹了口气,道“我印象里的黑州沉稳有度,气成那副模样,着实少见,潘圭这人倒也有几分能耐。”
“黑州被潘圭攀咬,按理来说,我该把他也一同关起来。”
乔沛骤然拔高声音:“阿昭,你你当真相信潘圭的话?那种情形下,怎么看,都是潘圭垂死挣扎下的恶意陷害啊。”
“我当然明白,逗你玩的!”顾翎昭突然看向乔沛,眉眼弯弯道:“乔大哥,这一局我赢了!”
乔沛闻言看向棋局,只见黑子败局已定,再无反攻回转的可能。
乔沛佯怒道:“你这丫头,主意是越来越多了,竟还戏弄起我来了。”
顾翎昭笑着摊摊手“坏人当久了,做事便喜欢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