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哪怕是此刻,姚名成站在自己局外人的角度,单靠脑海幻想,都已经足够悲伤遗憾了。
更何况那位用自己毕生时间,来亲身经历体会如此遗憾的老者?
“所以呢?你有什么更好的想法,不妨提出来。
让他知道事情真相,知道自己心爱之人,当初遭受如此厄难之时,自己却不在她身边保护她,只能让她独自承受活人死祭的绝望。
在你看来,这样的结果,难不成要比明安他们说的让人心里好受些?”
颠簸车与内,正在打坐静心的戬阳,听到二人谈论不休,觉得聒噪的同时,又不好直接开口让他们闭嘴。
因此他只得继续同姚名成解释,并且采用一种颇为强硬的态度来堵他嘴。
姚名成当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既能让山算子知晓事情真相,又能让他内心好受,正所谓……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不对。
“山算子,那老者道号山算子,我记得你昨晚跟我讲过,他生前与陶子思同为民间一奇人收的徒弟。
山医命相卜,他在精通秘术玄典的同时,还跟着陶子思学到了很多卜卦之术。
他既然也会卜卦算命,之前在世的时候那么久,他为何没想过自己卜卦算算,看他心上人过得如何?”
突然想到这一点的姚名成,百思不得其解。
人死后变成鬼,没办法再去卜卦测算,窥探天命,这是昨晚戬阳在与内早就跟他们解释过的,尚且不难理解。
但问题是,那老者生前干什么去了?
一大把年纪的活了那么久,若是生前完全不记挂薛柠,死后他又为何要对其念念不忘?
“凡窥探天命之人,算卦最大的忌讳是算自身命理,其次便是算与自己关系亲近的人,先辈们因此留下的教训,早已数之不尽。”
“忌讳?为何不能算,这是天道强加给你们的限制条件吗?不想让你们太放肆?”
坐在二人身侧,表面故作疑惑神色的吴东内心一动,说到算命先生的忌讳,这东西他还能忘?
“不是我们,是他们,我不会算命卜卦。算命的只能看,能说,但不能做,更不能贪心,这类人做事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