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需要负责待会儿把他打晕,用绳子捆起来,带到祭祀仪式上就行。
“你们……荒唐啊!真是荒唐啊!”
薛成仕闻言,怒极反笑,却也拿陈乘说的丝毫没有办法。
属于是超乎常理,合乎情理之事。
推开房门,吴东被迫抬腿,跟着几人走进这间女子闺房。
闺房内,总共有三位大人站在床边,两女一男,守着床上身披大红嫁衣,头顶大红盖头的少女新娘。
“薛田主看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啊,也好,我们现在直接出发去溪边吧。”
老者说完便欲转身,却在转身之际,忽然想到什么,止步回身道:“薛田主,你……你家前些年收养的那个丫头哪去了?”
“什么丫头?那丫头早在前两个月,就被我从家里赶出去了,你找她做什么?
你该不会是怀疑……我拿她来冒充我女儿,蒙骗你们,蒙骗溪神吧。哼!你们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提前掀开我女儿盖头检查!”
薛成仕内心骤然一紧,但好在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不会被人轻易吓住。
所谓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即便有他巧妙的拂袖发怒,怀疑一旦在人心里产生,便不会如此轻易褪去。
“老朽当然相信薛田主的为人,不过……薛田主说那丫头,早在两个月前就被你给赶出家门了。老朽怎么从未听说过此事?”
陈乘这时扭头看向身旁陈憨子,意思很明显。
“呃,我们最近……好像确实没在村里见过那个小丫头。”
“对啊,之前薛田主放粮好像是……”
只可惜结果不如他愿,不止陈憨子一人点头肯定了薛成仕说的话。
连同他身后站的几个黑瘦青年也连连点头,跟个憨货别无差异,完全看不懂陈乘此刻想要他们说些什么话。
“没见过,也不能代表人真的不在这里了。你薛田主说的话,我相信。
但我更清楚你薛田主的为人怎么样,当初你愿意收养那个来路不明的小丫头,把她养到那么大。
说实话,我真不敢相信,一个愿意在大灾之年,开仓放粮,大肆接济村里村民的人。
薛田主你会因为点吃食问题,就把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