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逼着沈白山刮油了,沈白山心里苦。
但暮山侯心里更苦,他是跟着先皇打天下的人,虽然这些年软禁一般被留在京城,但上了战场后,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军人意识很快就觉醒了。
他想手下的军士和战马都能吃饱肚子再去和敌人厮杀,而不是半饿半饱的去与敌人品名。
东境现有的粮草越来越少,暮山侯急的白发蹭蹭往外冒。
前几日又得到了粮草将到的敷衍回复,暮山侯忍不住对沈白山提议,说他从京城到东境的路上见过不少匪寇,实在支撑不下去的话,可以从这些人那里抢些粮草。
这想法看似匪气十足,却说中了沈白山一直纵容那些匪寇壮大的本意,沈白山笑着赞叹暮山侯想到了个好主意,又说暮山侯守城责任重大,他自己虽大病一场后身体大不如以前,但剿匪的体力还是有的。
如此才有了今日剿匪,并顺便到这山匪大本营附近的私兵培养之处看看。
但他和萧沉靖没想到的是,他们离开不过三日,战场前线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一行人将马匹赶的飞快,回到谢清啼的院子,两人翻身下马大步进入院子。
“大人,沈王爷来了。”
守在门口的十九站在门口通报,听到这通报声,二人松了一口气:看来谢清啼无大碍,否则这暗卫不会这般大嗓门的吵闹扰他。
二人进入屋中,披着灰色大氅,坐在窗边桌案前的谢清啼起身对沈白山行礼:“王爷。”
“不必多礼。”沈白山看了看打开的窗子,道:“已经入秋了,就算白日里,这风也带着凉,小心被风吹着。”
谢清啼知道他是好意,看他二人风尘仆仆的样子,猜到他们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匆忙赶回来的。
这段时间,这位沈王爷对他如何,他心中是知道的,他虽觉得即便是看在皇帝面子上才善待自己,但这份善意也有些超过了。
但既然东山王目前没透露出对自己好的真正用意,自己也不必要提前预估东山王的心意是否掺杂了算计和恶意。
既然没察觉到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