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吴凌的肩膀上，同样纹着九黎妖虎。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吴凌扫了眼自己身上的纹身，眼中充满疑惑，“连我们鬼门的标记，你都认识？”
“回答我的话。”楚河站在他身前，极具压迫感的问道。
“整个鬼门，有资格纹九黎妖虎的，不过一百零八人。”
吴凌沉默片刻，抬起头说道：“有九黎妖虎的，我都认识。你说的这个人，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会不会时间太久，你忘了？”楚河内心阵阵波澜。
他认定林天华是鬼门的。
只要吴凌点头，他立刻就会清查林家姐妹，并挖开林天华的坟。
可现在，吴凌却一口否认。
而且看起来，他并没有撒谎。
“我十岁加入鬼门，看照片这个人的年纪，应该还没有我大。”
吴凌闭上眼，回忆林天华的容貌。
半分钟后，他睁开眼，非常肯定的说道：“这个人，绝对不是鬼门的。至于你说的纹身，或许只是个巧合。”
听见这样的答案，楚河有些意外。
“那林氏集团，和鬼门有没有关系？”
既然林天华的身份问不出，楚河索性询问关于林氏集团的消息。
吴凌作为鬼门派到中海的负责人，总应该对鬼门的资产有所了解。
“我甚至都没有听过这个什么林氏集团。”
吴凌无奈道：“这次来中海，我要拉拢收买的人，就那么几个。你觉得刚才你口中的林氏集团，够格吗？”
鬼门最先拉拢的目标，就是魏天南。
在遭到拒绝后，才与方磊进行合作。
像林氏集团这种企业，虽然资产不少，可的确入不了鬼门的法眼。
“好，下一个问题。”
楚河确定吴凌没有撒谎。
既然吴凌作为鬼门在中海的负责人，都不清楚林氏集团和林天华。
那林天华的身份，只能楚河自己去调查。
“你来中海的目的，以及鬼门后续的计划。”
听见这个问题，吴凌愣了下，随即摇头道：“你把我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