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瑄问道:“剩下的那户为何不愿?可是对补偿不满意?”
李茂脸上流露出不满之色:“我们都是按照市面上最好的良田给价,偏偏他们不满意,竟然狮子大开口,要让我们用十倍的价格去买田地。”
谢瑄讶异道:“什么人居然有如此大的胆量,居然勒索到朝廷的头上?”
李茂嗤道:“还能有谁?就是当地有名的大户张家,他家家主张洪瑞的亲兄长在阳城任都尉,榆阳正好是阳城的管辖范围,张家人仗着他的势作威作福,如今更是仗着我们需要他们的田地就蹬鼻子上脸,若不是不能轻易对他们动手,我早就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了。”
从李茂的语气可以听出他对这个张家有多么厌恶,谢瑄不动声色的瞧了萧烬一眼,对李茂道:“今日便先到这里,我们回去吧。”
今日说好了要给谢瑄接风洗尘,李茂自然也要去县衙,一行人走到县衙门口,就看到周县令满头大汗的跑过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李茂看不惯他那副模样,不耐烦道:“周大人,不是要给谢大人接风洗尘吗,你站在这干什么?”
周县令对谢瑄陪笑道:“谢大人恕罪,今日本是为您接风洗尘,只是刚刚接到张家的帖子,张家家主听闻大人已至榆阳,也想参席,拜会大人,下官这才来向大人请示。”
张家,谢瑄看向李茂,见他面露厌恶之色便知这个张家就是不肯卖出田地的那个张家了。
不等谢瑄回答,李茂开口道:“谢大人是朝廷派来主持水渠修建的官员,岂是他张洪瑞想见就能见的?让他参加宴席,他也配?”
这话说得不客气,却是很有道理,周县令为谢瑄设宴,参加的都是有品级的官员,张家家主不过是一介白身,如何有资格跟一众官员一同晏饮?居然还把帖子下到县衙来了,实在是胆大妄为。
谢瑄也有些惊讶,这张家究竟是凭何有如此胆气,难道就凭借那个做都尉的兄长吗?
周县令也为难,他当然知道张家如此作为有些胆大妄为,但奈何对方有个做都尉的兄长,他这个小小的县令也得罪不起对方。偏偏谢瑄和李茂他也惹不起,他夹在中间是答应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