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少爷、苏小姐、公孙小姐,快请。小九,看茶!”
……
“什么?小姐她竟然是大夏的公主?”老张眼睛瞪得大如铜铃。
“没错,”夏冬轻笑道:“姐姐得的病,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只有夏氏皇族才会得的病。在长安时,太医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姐姐的这种病,便立即将她接入了皇宫治疗,如今已被太医治好了。”
“真是命运弄人啊,”老张感慨道,“当年小姐因为此病受尽了折磨,但也因为此病能与当今的圣上相认,果真是福祸相依呀!”
“嗯,”夏冬点了点头道:“姐姐此次也算是因祸得福。只是可惜,我不能向以前那样和姐姐日日待在一起了。”
“既然小姐的真实身份是皇室公主,少爷您如今又成了皇城司的指挥使,那我们便的确没有再害怕这些地方豪强的理由了。”老张喜道。
“对了,”夏冬问道:“我曾在书册上见到,我祝家以前在金陵最大的产业是秦淮河边的一座酒楼,名为栖凤楼,它如今在谁手里?”
“栖凤楼,那的确是我们最重要的产业,同时也是金陵最豪华的酒楼之一,如今此楼被三大家族之一的彭家霸了去。少爷,难道你想……”
“嗯,”夏冬道:“张叔,明日我便会以金陵城新任知府余峰的名义,将那三大家族的家主请至栖凤楼来,到时候,我便让他们将这些年从我们这里拿去的东西毫无保留的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