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你不要声张,”臧真人看穿了他的想法,“这件事有蹊跷,如果他来问你玉佩的事情,你留心观察他的反应,他要是问你要玉佩,你就说与人斗法时不小心击碎了。”
臧云星不解,“为什么不能问?”
“有些事情你不必,也不能知道,”臧真人看着他,“你只要记得现在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能打草惊蛇,剩下的事有爹娘来做,记住了吗?”
臧云星看着严肃异常的爹爹,愣愣地点了点头。
心头有些沉重。
那边二长老打赢了三长老,送走了臧真人父子,就亲自去抓了今天受伤的那几个“苦主”。
为首的弟子拖着伤腿,哪怕敷了灵药,还隐约能闻见血腥味,皮肉倒是好愈合,可骨头没那么容易长,他这伤得扒开皮肉给骨头填药,反复几次才能彻底治好。
几人跪在堂下,二长老坐在上面一言不发,空气冷的要凝结成冰霜,三人瑟瑟发抖。
二长老看着台阶下动也不敢动的几个小弟子,心里冷哼了一下,但是依旧什么都没说,就坐在上首垂眸看着他们,气氛诡异的安静,让他们更觉得不安。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二长老放下了茶杯,茶杯触碰桌面的清脆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堂下的弟子一个激灵,其中一个突然就扑了出来,伏倒在阶下。
“长老!长老!都是方炎,是他叫我们去的!我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和我们无关啊!那个小子还给我们打了,长老你看我身上的伤!”他胡乱掀起裤腿,血淋淋的伤口狰狞可怖。
方炎想拦住他,但是他们就在二长老的眼皮子下。
不拦,会被咬出来,拦,就是不打自招。
他心里恨恨,怎么臧云星就那么好运气,明明都要板上钉钉的事,突然就掉了个个,二长老一定是有了证据,不然不会把他们几个抓过来。
他觉得自己做的小心,而且时间也过去了大半天,那张符纸的效用没有那么久,都化成灰了找也找不到,那就是那小子身上的伤。
他忽然有些埋怨自己,那符纸要起作用,必须得先勾起来臧云星的怒气,原来是要他去言语挑衅,但是他看见臧云星浑身冒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