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进听了丁江的话,也是感到意外,难怪孙辉不相信的,就是他也是不相信,韩景把丁江叫去就是说不着边际的话?他是闲着没事干,还是闲着蛋疼了?
丁江看着李先进,苦笑着说:“你也是不相信这话吧!我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总不能让我去胡编乱造吧?”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而是不明白,韩景他为什么这样做?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是分化、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另有目的?我们得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因来,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否则让人家牵着鼻子走,一点点的主动权都没有了,那我们将是一败涂地。”李先进忧心忡忡的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怎么才能知道韩景的真实的意图?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又不会告诉你的,我们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丁江苦恼的说道。
“这事情是急不来的,接下来他还会有动作的,不会就是这一次就算了,你现在是组织部长,他这个书记又是管人事的,他能少了你的协助?只要小心翼翼的应付,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大家都是官场的老人了,该怎么做事情也不是不知道的,你说呢?”李先进退而求其次的安慰着丁江。
丁江看着李先进,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无可奈何的说道:“也只能这样了,别的办法也没有啊!”
李先进出了丁江的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一边思考着这一连串的事情。
此时坐在办公室里的汪志峰,也是烦躁不安,手下的两人被调整了岗位,虽然还是常委会成员,但是,权力的权威性已经是大打折扣,与以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最让他烦恼的事情还是侄子汪铨的事情,到现在为止,还是杳无音讯,本来想着搬来省领导视察铁西村的,给韩景施压,让他早点放出来赵括的,现在这事情只能暂时搁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