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莺只觉此刻的魏晞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异,整个人仿若散发着丝丝阴冷气息,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周身凉飕飕的。
“你……到底是想干嘛?”她发觉魏晞正在瞧着自己发愣。
魏晞抬眸,目光淡淡扫了她一眼,旋即把匕首轻轻插进魏莺的衣襟,淡淡道:“物归原主。”
言罢,她往后退了一步,目光上下将魏莺打量了一番,缓缓开口:“看来你在牢里受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这便迫不及待地要来寻我晦麻烦。”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魏莺一脸无辜,也不知道在这里装无辜给谁看。
“安金昭要是有这么好的刀,早拿去当了。”魏晞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
魏莺吓得赶忙靠向墙边,手抚着胸口,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她与父亲皆知安金昭近些日子赌博之事,因怕他上门借钱,便都佯装不知。
好在那安金昭也是怕家中知晓,故而不敢来寻他们。
魏莺不过是偶然在街上撞见安金昭,遂起了心思,花钱买通旁人送了那匕首给他。
她实在是看魏晞日子过得太舒服了!见不得魏晞日子过得顺遂。也不知何时,她竟还与朝阳公主有了交情。放她出来时,朝阳公主让她感谢魏晞。
呸!这分明就是向自己炫耀呢,凭什么要感谢她?
无非是向她炫耀罢了,自己凭什么感谢她?
魏莺狠狠瞪了魏晞离去的背影一眼,愤愤地转身离开。
而此刻,安金昭已经被琴心带着护卫们擒住了。
“夫人,要把他带回府吗?”琴心轻声问。
“表妹我错了……我昏了头……”安金昭像是清醒了,神色懊恼,“有人跟我说,只要砍你一刀就给我十两银子……我太需要钱了!”
他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魏晞面沉如水,冷冷开口:“送衙门去,让张知府关他几日,别伤了他的性命。待过后,把路引给他,打发他回锦阳县便是。”
也算是全了外祖父的一番嘱托。
外祖父又没说要让安金昭毫发无损地回去。
“不……不要让家中知晓此事!他们定会杀了我的!表妹,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