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德礼灰溜溜地离开了。
闻笙还在观察其他人神情。
这些人年龄都不大,连容轩的脸上都藏不住事,这种情况下,如果这里有人对她有什么杀意,一定会流露出相关的神情,例如幸灾乐祸等等。
但是她们无一例外的,脸上都是一模一样的看戏。
这让闻笙很失望。
“谢谢你们。”等人群散了,容轩才小声对闻笙和林朝朝道谢。
林朝朝自顾自地吃东西,嘴巴塞得满满的,示意闻笙跟她聊。
闻笙不由得想笑。
这家伙还真是不喜欢容轩,想方设法地逃避和容轩的交流。
她冲容轩笑了笑:“不算什么事,就算是不认识的人遇到这种事,我也会出来骂人的。”
没睡觉以前的她确实是这样,借着自身的强大很看不惯这种恶心的人。
容轩渐渐恢复了得体的笑容,不乏诚意地说:“幸亏有你们,我以前没遇到过这种事,真是慌了。”等人都走了,她必须复盘一下,避免以后再遇到这种事。
闻笙说:“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容轩笑呵呵地看着派对上的这些人,喃喃道:“只怕是做戏,我回去还要查查。”不排除是她某个姐姐妹妹的手段,专门让她出丑。
对这些豪门恩怨,闻笙没心思掺和,只敷衍地嗯了一声。
不过,她习惯性在心里念着说话人的话,在一个字眼上忽然怔住。
做戏。
做戏……
倘若,那三种可能都不对呢?
倘若,她不是睡了一觉才发生变化的,不是自己突然多了某些遗忘的记忆,而是她本身就在“梦”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