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把她关在柴房的时候,看向她的眼神也是这样的,接下来就是少不得一顿鞭笞,有时不过瘾,林姨娘还要用竹条抽打,直到她晕死过去才罢休。
不断的后退,却未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楼梯的边沿。
眼见就要摔下去,何陵景飞身,一把揽住她的腰,转了好几圈,才没让她摔得头破血流。
心脏嘭嘭直跳,额上冒出冷汗。
回头,看了看那长长的阶梯,忍不住一阵后怕。
“你躲什么?差点就摔下去了!”
何陵景的声音微颤,带着愠怒。
许知意垂着眸,广袖中的手微微发着抖。
就算如今被封了郡主,她内心深处还是会惧怕,会自卑。
那种感觉深入骨髓,每每想起,就会被巨大的恐惧所包围。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能很好的在外人面前掩饰自己的懦弱。
可惜,一切都只是她以为。
这世上,从来只有被偏爱的人才有资格任性,而她,没有这种底气。
见她垂着眸不说话,何陵景的心似被大手狠狠的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知意,我不该这么大声同你说话,我只是担心”
许知意缓缓摇了摇头。
“兄长别误会,我没生气,就是就是吓到了。”
付莫离半眯起眼。
她今年虽然才十五岁,可对于男女这事早就了然于心,军营里身子干净的小兵,她都不知睡过几个。
看何陵景这副样子,分明就是对眼前这个长安郡主动了心。
“景哥哥,你与长安郡主是什么关系啊?我听她唤你兄长,你几时多了个妹妹?”
语气挑衅,那有恃无恐的模样激怒了孙夫人。
孙夫人缓缓抽回自己的胳膊,板着脸。
“付莫离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不敬陛下亲封的长安郡主,等同于蔑视皇家颜面!这罪威远大将军可担得起?”
付莫离身子一僵,难以置信的回过头,盯着孙夫人。
“我不过才离开了几年,伯母怎么就与离儿这般生分了?您为了外人训斥离儿,为什么啊?”
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