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明白,知道如何运作?”赵安不是很放心。
“殿下此计,老奴实在佩服。”海大富忙点头。
“姐夫,你们小声议论什么呢!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快说给我听听。”
说话间,侧殿那头传来楚元伸懒腰的声音:“啊!!早起不用操练士兵,舒服啊!”
“老海,快走。我们去县衙大牢。”看到那个跟屁虫小舅子跟来,赵安忙招呼海大富快些离开。
海大富反应过来忙应道,“哦哦,殿下快跑。”
“姐夫你们干嘛去,带我一起啊!”眼见姐夫出门不带自己,楚元顾不上提秋裤就追。
可惜,他再也追不上坐上豪车的燕子!!!
……
燕州城,县衙大牢。
一间敞亮干净异常整洁,且没有牢门的牢房,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什么?你说这首诗是出自王爷之口”
燕州郡守崔新城手里拿着刚抄录下来的诗词,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宣纸上的墨迹。
“淮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这首七言开篇以白云,孤城拉出孤立无援,再以羌笛,怨杨柳极力渲染戍卒不得还乡的怨情,但丝毫没有半点颓丧消沉的情调,最后一句春风不度玉门关更是神来之笔。”
他深情朗诵用心感受作者当时写下这首七言时的感慨,不由对这首七言的作者越发崇拜起来。
“大人,这真是出自王爷之口,属下也是从燕州军那边听来的,属下还反复确认过,不会有假。”燕州城县令陈汉光守在一旁十分确定的说。
“燕王,哼,他能写出这样的诗词,要知道这首边关诗,本官愿称它为大渊诗坛第一,实乃前无古人。”
身穿囚服的中年男人冷哼一声,撇了眼身后的老者,十分确切这首诗绝对不会是出自那个毫无文采可言的燕王之口。
要知道早在长安时,他曾在国子监任职,他哪里不知道整天只会遛鸟斗蟋蟀的二皇子是个什么水平。
不然怎会写出像“风吹草动蟋蟀鸣,夜晚楼草把虫捉”这样的粗俗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