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教授敲响了小小四合院的门,过了两分钟,里面没有一丝动静,杜教授继续敲门,厚重的木门发出砰砰砰的声音,这声音传出去老远。墨儿说道:“老师,会不会不在家?”
杜教授说道:“他在家呢,就是不愿意别人来烦他。”然后又砰砰砰的继续敲。
过了得有十分钟,一个面色阴沉的老头打开了木门。他看着杜教授和李墨儿说道:“你烦不烦人,不给你开门还一直敲。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吗?走,走,走,该干嘛干嘛去!”
杜教授也没在意,指了指墨儿手里的布袋子说道:“你真的要赶我们走吗?你就不想知道这块料子是什么种水的吗?我们要是走了,你可别后悔啊,我可告诉你,这块料子是我迄今为止看到过的最顶级的翡翠!你要是错过了,我怕你会死不瞑目的。”
老头叫安逸辰,玉雕大师,从他的太爷爷那一辈就是是宫廷御用玉雕师。他本人从小耳濡目染之下也练就了一手出神入化的雕刻技巧。
从他年轻时所雕刻的作品无不是被人高价买走收藏。那些人无不是以能拥有安逸辰亲手所雕的作品而沾沾自喜。在亲朋好友面前那是赚足了面子。
安老头撇撇嘴说道:“还最顶级的料子,你咋不说这是玻璃种帝王绿,那么大一块,撑死了也就是冰种。还我会后悔,走走走,别站在这碍眼。”
杜教授嗤笑一声说道:“这块料子虽然不是玻璃种帝王绿,但是它的价值不在玻璃种帝王绿之下,而且它更加的稀有。可以说它几百年都不见得会出现一块。我都说的这么直白了,难道你还猜不出这是什么了料子吗?”
安老头听完就是一愣,心里想到:“不在玻璃种帝王绿之下,难道是那传说中的龙石种翡翠。不会吧,那么稀少的料子他们怎么会得到,而且还是那么一大块。”
安老头十四岁的时候,曾跟着爷爷在一位皇室后裔那有幸那见过一次,那是一个玉佩。之后几十年,一直就没有再见过。而他的梦想就是亲手雕琢一块这样的极品翡翠。
他马上挪开身子,让杜教授和墨儿进去,杜教授趾高气昂的进了小院,墨儿提着布包跟安老头打了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