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烫。
但裴镜的面色又没什么异常,萧礼守回忆了一下裴镜开始出现不对劲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在满香楼里还好好的,裴镜还意识清醒的让一二三四把那四坛梨香醉给送回家去,一坛给裴父,一坛给裴母,还有一坛送到厨房,准备晚上一家人一起喝,最后一坛悄悄放到他房间,他嘴馋了自己偷偷喝点。
安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直到一二三四走了,萧礼守说要送裴镜回铺子里,但桌上的梨香醉还剩下小半坛。
裴镜嫌带走太麻烦了,便把剩下的梨香醉一口气全喝了。
萧礼守当时还感叹了一下,裴镜不仅吃得多,喝也很能喝啊。
喝完之后两人就一起下楼出门了。
刚出满香楼的时候,裴镜还抱怨了几句天太热,萧礼守问要不要马车的时候裴镜又说不要。
走到半路了,裴镜摸着脸说热,萧礼守还以为晒的,开玩笑让裴镜跑起来。
裴镜难得的没回头瞪他,也没和他斗嘴,而是捂着脸哼哼了两声。
快到铺子门口的时候,裴镜就有点站不稳了。
萧礼守扶了裴镜一把,低头一看,裴镜眼睛有些睁不开似的眨了好几下,萧礼守就以为裴镜是困了。
午饭吃太多确实很容易困,萧礼守也没往其他方向想。
直到现在,萧礼守回忆着一路发生的事情,串起来之后才慢慢回过味儿来。
“梨香醉……”萧礼守眉头微皱:“这是酒吗?”
裴镜眼睛要睁不睁的,嘟囔道:“有……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的酒。”
萧礼守确认般又看了眼裴镜的脸。
雪白干净的,也不红啊。
难道是喝酒不上脸的类型?
萧礼守伸手碰了碰裴镜的脸。
他的手很凉,碰到的一瞬间,裴镜就亮着眼睛坐起来了,一把将萧礼守的手掌按在自己脸上,舒服得眼睛微眯:“好凉。”
裴镜的脸是烫的,但不是晒的,而是由内散发出来的。
萧礼守又检查了一下裴镜的状态,裴镜也没有其他异常了,就只是热,然后意识有些不清楚。
应该只是有点醉了。
萧礼守无奈,他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