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妃争宠各凭本事,想当初妹妹入府时,也不是整天唱歌博殿下欢心,又是谁在殿下下朝的路上故意跳舞邀宠,你不知羞耻的事情也做了不少,怎地有脸说我?难不成是因为没成功,这才恼羞成怒将怒气撒在别人身上,要真是如此,妹妹你可就真的没风度了。”
再度提起往事,齐氏气的脸都白了。
当初她特意在赵元承下朝的路上等着,却被原主故意使坏,将她推进荷花池里。
她被救上来时早就衣衫不整,而太子身边还跟着一位外男。
打那之后,赵元承就再也没召过她侍寝,如今傅茜妤再度提起,她怎能不气。
只是她刚要开口和傅茜妤理论,太子妃就被众人簇拥着出来。
齐氏见状忙熄了怒火,随着众人跪在了地上,“妾身见过太子妃,太子妃万福金安。”
太子妃艰难地坐在座位上,这才抬手示意众人起来。
“都坐吧。”
“谢太子妃。”
众人坐下,太子妃就问起她们刚刚在说什么,齐氏不好张嘴,反倒是傅茜妤坦然自若,“回太子妃的话,齐妹妹和妾身打赌输了五十两银子,正赖账呢。”
齐氏一愣,扭头看着傅茜妤:“我什么时候和你打赌了?”
傅茜妤作出小女儿家的天真,“太子妃您瞧,齐妹妹是真不打算认账了。”
太子妃浅浅勾笑,来了兴趣,“哦,妹妹不妨说来听听,你和齐妹妹到底打得什么赌,我今日也好当一回包青天。”
傅茜妤盈盈一拜,嘴角的笑意不增不减,“先前殿下送了一对赤金嵌翡翠步摇给柳姐姐,妾身就和齐妹妹打赌,柳姐姐今日会不会戴上。”
莫名被点到名字,柳氏觉得浑身一刺。
傅茜妤接着说,“妾身说,柳姐姐贤良淑德,如今雪患尚未得到缓解,自然不会珠翠满头,而齐妹妹说,柳姐姐最在乎殿下送给她的东西,今日必然会戴着,可不就让妾身说中了。”
如此说着,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柳氏身上。
太子妃浅笑,“原来是这样。”
傅茜妤说完朝着柳氏行了一礼:“妹妹们不过是私底下开个玩笑,还请柳姐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