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言沉声打断她的追问,“行了。现在是在说你和池同学的事情,你就说池同学有没有冤枉你?”
“徐伯伯。”路羽琳一急就喊出了私下和长辈在一起时的称呼。
然而徐书言义正言辞,“今天这里只有徐校长,没有什么徐伯伯徐叔叔的。”
“是我不对,可是她也不应该动手啊。”路羽琳还是觉得自己才是最委屈的。她都差点没被人打死,那就是个疯子。
徐书言失望看着她,“你都诅咒人家父母了,我看打你都是轻的了。”
他以前只觉得这孩子骄纵了些,但是总归是女孩子,娇气点也没什么,现在看来确实要让那夫妻俩好好教育教育下了,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能闯下什么大祸。
又听到继续说:“再说,你不是也还手了吗?还差点把人家好好一姑娘给毁容了,我看你倒是还好端端的。”
“我哪里好端端了,我也很痛啊,您都不知道那野也很大力气。”路羽琳在江执冷戾的目光下脱口而出的称呼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徐书言摆了摆手,表示不想跟她多说,“既然你承认,那就给池同学道歉吧,态度诚恳点。”
路羽琳咬了咬唇,眼睛里都是不服气,站在一动不动。
“不道歉那现在就回家。”徐书言见她半天没动静,开始下最后通牒。
路羽琳这才不情不愿的用龟速挪到池挽面前,背对着众人还不忘负气的瞪了眼她,又不情不愿的语调含糊地开口道歉:“对不起,池同学。”
就在路羽琳觉得自己完成任务要松口气时,就听到背后悠悠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家阿姨今早是没给你做早饭吗?饿的路大小姐声音都发不出了?”江执冷嘲道。
路羽琳双手紧紧攥起,眼里委屈的都泛起了雾气,双眼潮湿,看起来倒像是大家都在欺负她。
“呵,路大小姐的道歉,我受不起,我一个野丫头哪里配路大小姐的低头道歉。”池挽冷笑了一声,一口一个‘路大小姐’,一口一个‘野丫头’。
路羽琳感觉自己牙都要咬碎了,只觉得自己今天很难全身而退了。
果不其然,背后徐书言立马训斥:“我让你诚恳的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