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欢隽讪笑着打诨:“今天走了太多路,腿酸。”
说罢,他就真的装出一副瘸腿样子,一脚高一脚矮地缓慢移动到桃杳的身边,委委屈屈地嘟囔道:“无碍,我还能走。”
天真的桃杳果然上当,连忙伸手搀扶他,埋怨也似地说道:“都是你,非要弃什么马?这会儿夜深了,清水镇那么小,也不知道上哪里去给你找马。”
楚欢隽顿时化身牛皮糖,赖在桃杳身上,语气也黏黏糊糊的:“为什么要找马呀?我又不急着走。怎么?小桃要赶我回京城?”
虽然早就习惯了楚欢隽咋咋呼呼地发神经,可是被他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抱,桃杳还是吓了一跳。
“你骗我!”
桃杳拧起漂亮的眉毛,一抬眼就看见楚欢隽那张奸计得逞的坏笑脸。
楚欢隽正在心里暗爽,他最喜欢看桃杳这张生气的小脸,实在是惹人怜爱,让他直想伸手去她那气得鼓鼓的脸颊肉上狠狠地捏一把,再用嘴巴咬一口,尝一尝她到底是什么味道。
“不是说腿酸吗?你腿酸力气还这么大?”桃杳低声叫嚷道。
楚欢隽不依不饶地将整个身体赖在桃杳怀里,分明他比她高了两个头,竟然能十分自如地欠着腰身倒入桃杳怀里——一个大男人撒起娇来居然毫不羞怯,敢想敢做,桃杳实在是佩服。
桃杳拿他没办法,只好拖着他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低声警告道:“有什么事回去再说,你可别在大街上发作。”
楚欢隽摇了摇头,依旧是用了黏黏糊糊的语气,娇嗔道:“小桃不要嫌弃我。你若是嫌弃我,我就把声响闹得更大一些,让街坊邻居们都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免得以后再有汉子来偷家……”
桃杳心中一惊,原来楚欢隽连铁牛的醋也要吃。虽然觉得好笑,但还是连忙捂住他的嘴巴,急道:“你可别乱来。”
说时迟那时快,桃杳哪能料到楚欢隽这人能狡猾到什么地步。她手掌刚触及他唇瓣上的那一刻,指节骨上忽然传来一阵酸痛,原是他使坏,露出尖牙咬了她一口。
桃杳心中顿感不妙,急忙要将手缩回去,却被楚欢隽反手一捉,将她的手腕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掌心里。
显然,什么腿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