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是绝对不敢当着县尉的面,这般从容跟自己说话的,哪怕他真是个旷世奇才也一样。
故此,周瑜认为现在应先安抚好对方为善,待完全摸清其底细之后,再见机行事。
阿鸡见周瑜终于点头服软,可算是放下心来。
其实,方才他还真怀有一些故意激怒周瑜的心思。
尽管周瑜少年老成,但毕竟阅历尚浅,不似阿鸡前世阅人无数,经验丰富。
对阿鸡来说,应付周瑜这种小屁孩,用‘强’字诀那绝对是手到擒来。
而且他是来自于未来之人,并不会受到这个时代民怕官,匪怕兵的天然规则束缚。
故此顶撞县令之子这种事情,于他不会产生丝毫畏惧心理。
不过站在周瑜的立场来看,却恰恰相反。
由于他始终坚信这条规则,眼下竟反倒成了他自缚的桎梏,让他对阿鸡的真实实力产生了误判。
“小公子英明。
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那不知小人有没有荣幸知晓公子的大名呢?”
“呵呵,你要真拿我当朋友,就别再这般谦卑了。以后你我姓名相称即可。”
“啊,请少主三思。
此人诡诈狡猾,欺世盗名,少主家世显赫,乃当朝重臣之子,可不能如此儿戏,跟一个乞丐称兄道弟啊。”
周瑜正想告诉阿鸡自己的姓名,却被一旁的周登急忙伸手拦住。
周登是在提醒周瑜,万不能相信阿鸡。
对于周登的隐意,周瑜当然心知肚明。
不过他自有主见,不会轻易改变立场,所以还是委婉拒绝了周登的善意。
“登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交友在贤德,岂在富与贫。
阿鸡这个朋友,我今日是交定了!”
“那好吧,少主想清楚了便是。”
周登默然,垂首退下。
周瑜深深地看了周登一眼,也不再多言,扭头重新向阿鸡自我介绍道:
“在下乃雒阳令周县令之子,姓周名瑜。”
“我靠!啥?周瑜!”
阿鸡被周瑜这句话惊得差点咬下舌头来,
敢敢,敢问公子是哪个‘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