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一次性把自心带来的玉茭子吃完了,今晨肚子还很撑,没想到又来新的了!
叶郁芜对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有再怎么理会他,而是叫着书肆内的人出来。
“叶掌柜,这又是什么好东西啊?!”
“这叫玉茭子,就是……无明先生话本里写的‘珍珠柇’,我今早吃了,味道不错,只要水煮就能吃,也可以放些盐。”画屏对着大家科普道。
“好啊画屏,你和叶掌柜住在一块就是有优势,居然比我们还先吃到这等好东西。”白樽星在一旁打趣她道。
“别打趣了,你们快挑一些回去尝一尝!”
叶郁芜说完这句话之后,几人便开始在筐内挑出几根玉茭子。
没一会,玉茭子便被他们瓜分完了。
“可惜我哥不在,不然他也能尝一尝了。”白樽星捧着玉茭子叹了一口气。
在场的人听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最近听说武安侯没有给她回信,白樽星担忧她兄长总是魂不守舍的。
而站在门口的祁竟越神色不明,似乎在思索什么。
“樽星,你放心吧,我庄子里还种了好些玉茭子,到时候你兄长回来,我让人去你府上送一大筐,让你兄长日日吃,吃个够!武安侯一定会没事的。”叶郁芜这时候出声安慰她。
“嗯!多谢叶掌柜了。”在叶郁芜的安慰之下她转忧为安,好歹心里的担忧消下来了一点。
“我哥哥这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她心里想着。
大家各自散去后,叶郁芜去前案算账,才刚站到案前,祁竟越突然站在她前方。
“你在担心他?”祁竟越眯起眼睛似乎要仔细端详她脸上的神情,想要看破她。
“是啊!怎么了?”叶郁芜拿起账簿开始算账。
她的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反而让他心里无端起来的醋意少了几分。
“放心吧,他无事。”祁竟越平淡的陈述。
叶郁芜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想到这人可是堂堂的太子殿下,这些事他会知晓也不足为奇。
“那便好。”这样白樽星也不至于会担心了,叶郁芜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这一口气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