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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颜翠讲得眉飞色舞,说那少年僧在那一刻器宇轩昂,丰神俊朗,武艺高强,身处敌阵却临危不乱,颇有大将之风。千金小姐也听得津津有味,心中认定了一云,打定主意往后无论他说什么,都一定不离开。
世上事往往总有凑巧时候,富甲一方的刘员外看望女儿,恰行至门外,听到这一番讲述,渐渐皱起了眉头。
这一厢闺房女子情窦初开,那一头少年英雄亦迎来他人生的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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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寺门前大打出手,一举击退强敌,大名府捕快纷纷退走,县太爷赵旺墙头草,倒戈向迦持院,不但将迦持院纳入县志,更上书州府,将小庙纳入公门体制,每月拿俸禄,尚不需日日点卯,可谓轻松至极。
赵老爷本有心接一云入县衙,套个捕快差事,经年累月,必可仕途顺遂,做个名捕袁让那般的人物也未可知,那料一云无意于此,反倒一地情愿去县衙为差,住持又颇多美言,讲这位二弟子佛法精深,头脑灵光,做个师爷都绰绰有余,赵老爷这才安心,带了一地下山。
最终剩下住持领着宋来,与三名穷酸道士对峙。
此番变故,全赖他三人过往经历,王黄金致歉,也称既然大名府找上门来,行踪也已然暴露,便就此下山,不给寺院添麻烦,住持没答应,嘱托宋来去关寺门,又对三人道:“讲清楚,从前犯过什么案,讲清楚了,就开门走,讲不清楚,自有人来开门请你三个走。”
尹至平不悦道:“谁来请我们?”
“县太爷赵老爷。”
三人一惊,尹至平破口大骂:“天杀的秃驴!你竟要害死我们吗!”
宋来张望一眼,见一云就蹲在墙角,口气便硬了起来,嚷道:“嘛呢?好好说话!”
王黄金辩道:“大师,我等的确就是盗匪,可都做些劫富济贫的事,从未欺压良善,早年王朝也派兵来拿过,咱们兄弟命大,得了百姓相助,才逃得一命。今年的塞外,雪落得格外早,兄弟们熬不过才进了关,王朝看咱们不顺眼,千方百计来捉拿,迫不得已,躲进了迦持院,给师父们凭空带来一桩祸事,实在抱歉。”
住持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