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消除学子们的心里阴影,山长还亲自到课堂里,给学子们上了一堂“子不语怪力乱神”的课,还特意把苟长平安排在第一排,作为重点教导的对象。
有山长的身份摆在这儿,再加上光天白日的,身旁还有一屋子同窗在那儿坐着,苟长平渐渐地卸下了心防,开始认真听起了李老夫子的课。
放学前,山长又把他叫到书房。
告诉他,爹娘送他到学堂里,就是来读书认字儿的。
那些跟读书认字儿无关的事儿,不必跟家里人多说。
苟长平再聪明,也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娃子。
还被干爹干娘耳提面命了好几次,到了学堂里,要好好听夫子和山长的话,切不可阳奉阴违惫懒懈怠。
如今得了山长的金口玉言,他自然将这话奉做圣旨。
出了学堂的大门,投进前来接他的方雨桐怀里,嚷嚷着说要吃糖葫芦。
至于学堂里来了个李老夫子的事儿,一个字也没提。
方雨桐给他买了串糖葫芦,随口问了句今儿中午吃没吃饱,又问今儿学了点啥,见干儿子对答如流并无不妥,便没多想。
至于干儿子说原来的夫子不教他们了,换了个李老夫子,也并没有多加在意。
毕竟天下姓李的夫子多了去了,龙泉学堂虽说不是县城里最大的学堂,却比张夫子那种只一个夫子的私塾,正规多了,肯定不能要那种变态老头。
回到铺子里,陆文且在烧烤铺子里,忙得是脚打后脑勺,哪有时间搭理他?
等他们所谓的知道李老夫子,就是那个变态老李头的时候,都已经放年学了。
不过,在听苟长平说他不是吃人的妖魔鬼怪,山长还经常和他一起喝茶,畅谈人生抱负后,这个误会也就消除了。
毕竟,夫子在普通百姓的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他们信不过老李头,对山长的人品却从没怀疑过。
能得到山长的看重,自然不会是那种恶心人的玩意儿。
陆文且甚至还为自己的猜忌和暴行,内疚了老半天,暗自庆幸李老夫子是个胸襟宽广的,并没有因此记仇,公报私仇磋磨自家宝贝干儿子。
敢爱敢恨又敢作敢当的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