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福身道:“华妃娘娘谬赞了。”
年世兰勾唇笑了笑,转头又看向果郡王,见他面色不好,一脸不虞的模样,打趣道:“果郡王莫不是新婚燕尔,昨夜操劳过度才如此无精打采?”
众人皆笑。
孟静娴脸色微红,果郡王却一脸冷淡。
甄嬛心中微微酸涩,不自觉地揪紧了手帕,面上倒是没有露出分毫。
皇上微微眯眼打量着果郡王跟甄嬛,见他们都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果郡王进殿后一直都没有往甄嬛的方向看去,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他想起额娘的劝导,让他不要连累心爱之人,所以才努力克制。
上首的宜修见皇上没有任何表示,便温婉地笑道:“好了,十七弟跟十七弟妹都坐下说话吧,都是一家人,就不必拘礼了。”
果郡王跟孟静娴闻言,便坐了下来。
皇上见气氛有些凝滞,想了想,还是说几句场面话吧,“十七弟,你成婚了,可就要稳重些了,与朕亲近的兄弟也没有几个,朕还是很看重你的。”
皇上嘴上说是那么说,实则根本没有想过要给果郡王实权,想着用个虚职打发他就是了。
果郡王为了打消皇上的忌惮,于是故作轻松地笑道:“皇兄说笑了,您也知道臣弟受不了拘束,臣弟只想着到处游玩山水罢了,有心想为皇兄分忧,可是实在无能为力呀!”
皇上闻言,倒是求之不得呢,立马无奈地摇摇头,“你呀!就是想着偷懒,罢了,朕便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