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月晚忙拿出了镜子,而后松了口气,“看起来没啥偷感。总要走到人前的,你又不是听别人的墙角,只是在面馆里听人家闲聊。”说起来鬼鬼祟祟的那个应该是她。
凌霜笑容羞赧,这事一时半会改不了。但她了解凤月侯的过往,面对凤月侯她不会害怕。
很快面条煮好了。
一大盆面放在了凤月晚面前,大盘旁边摆了一大碗茄子肉卤。
凌霜和月华浓边看着她边吃,一不小心就吃撑了。
槿花带着小华浓在院子里遛食,其他人则是在屋内闲聊着。
月光浅提到,“凌霜这性子怪我,她自小帮我干活,总想着能帮上我,还总怕会连累我,之后让凌霜跟着你吧。”
“你这话就不对,凌霜有自己的想法,她想不想跟着我可以自己说,这是她的人权。”凤月晚说道。
如果不是总被安排干这干那,总被提醒你要怎么怎么活着,凌霜怎么会活得这么谨慎小心。
“做长辈的给晚辈安排前程不是应当应分的吗?我让她跟着你又不是害她!”月光浅的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她说错什么了?这丫头抬什么杠啊?
凤月晚疑惑道:“咱们贵妃娘娘最近心情不好?这情绪不对劲啊。”平时争辩个十句八句也没这么认真。
浅清酒凑近凤月晚小声说:“你大师父自从那天告白之后,就再也没出现,撩完了就跑,也不知道怎么个意思。”
“跟他有什么关系,只是最近事多心烦。”月光浅眼神闪躲。
凤月晚微微一笑,“我大师父没出现啊……”说话间她抬手就飞出一枚银针。
一声闷哼。
槿花和月华浓呆愣地看着院中的庞然大物。
月华浓大喊道:“姑姑,你的情郎从天上掉下来了!”
月光浅脸一热,这……这些是谁教华浓的?
百里净世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试图缓解下这尴尬的气氛。
“晚辈百里净世拜见槿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