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浩峰兄不光行商方面天赋异禀,琴棋书画亦是无所不能呢。刚好今日得空,你我对弈两局如何?”宋嘉佑一边扶梅蕊归坐,一边用听着是商议其实是命令的口吻同梅松寒道。
面对年轻储君的倨傲梅松寒一如既往的温润谦逊:“梅某何德何能同殿下对弈呢?”
宋嘉佑微笑道:“浩峰兄莫要谦虚,你我不过是朋友之间的切磋,消遣罢了。”
梅蕊是时开口:“既如此,我亲自取来殿下常用的珑珑棋。”
与此同时侍女们重新上了茶点,宋嘉佑跟梅松寒在西窗前对坐。
宋嘉佑执黑子,梅松寒执白字,俩人一上来就互不相让,开始一方棋盘上厮杀,准确的说是宋嘉佑从一出手就在压梅松寒。梅松寒态度上谦逊恭顺,但在棋盘上却是寸土不让。
作为储君的宋嘉佑平常同他对弈的不是翰林院的棋待诏,也是对棋局有所建树的,他的棋艺自不必说,见惯了高手的宋嘉佑没想到梅松寒却让他应付的如此不易,梅松寒的水准比翰林院里的棋待诏有过之无不及。
从旁观棋的梅蕊眼瞅着双方你来我往,她感受到了二人身上的浓浓杀意,其实她也没想到梅松寒的棋艺较记忆里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自从她离开梅家,他们就再也不曾对弈过。
第一局结束竟是两败俱伤的残局。
宋嘉佑吩咐苏木:“把棋局撤下,本宫要同梅大官人下一局盲棋。”
梅松寒从容应战。
于是二人就下起了盲棋,盲棋是梅蕊的短板,这同样也是梅松寒的弱项。
没用几个回合梅松寒就被太子彻底压制住,细密的汗珠不知不觉已经布满额头,那份从容跟淡然也渐行渐远。
梅松寒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储君竟然盲棋也如此精通,按理说作为储君无需通晓跟治国理政,跟驭人无关的的本事,在他看来下盲棋便是身为储君的宋嘉佑无需通晓的。
能分胜负后,宋嘉佑便不再继续同梅松寒对弈:“听梅儿说浩峰兄素来敏而好学,果然如此。古人云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浩峰兄如此博学广知,该知何为有所为,有所不为。”
“梅某谨记殿下教诲。”梅松寒朝高高在上的年轻储君深深一礼,态度分外恭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