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明知这一切都是太子妃的手笔,但她却只能装糊涂。
尽管二郎哭的厉害,不过抓周的吉时不能错过。
当轮到太子妃所出的三郎抓周时,原本盯着哭闹不止的二郎的那一双双眼睛自然而然的转到了三郎身上。
才周岁的三郎才被今上晋为亲王,他是皇族里最年轻的亲王,又是太子妃所出,想来这普天之下除了今上,太子外这位还在吃奶的小瘦娃便是最尊贵的。
谁不想亲眼瞧瞧尊贵的安王小殿下会抓起个甚物事来。
“请三殿下抓周。”侍女小心翼翼的把盛满不同物事的托盘放在了小三郎眼前。
太子妃不自觉的捏起一把汗来,对太子妃而言三郎只要不去抓那红艳艳的蔻丹,旁的什么都好,哪怕是象征农耕的小锄。皇家子怎可能有机会农耕呢?除非是坐在了龙椅上,每年春耕时皇帝都要携皇后一道去往郊外亲自劝农桑,皇帝耕田,皇后扶黎。
帝后亲自劝农桑这是延续数千年的传统,不管中原王朝如何更替,有些传统却一脉相承。
正因太子妃知道农具意味着什么,故而她的三郎若果真抓了农具,她也不会恼。
就在太子妃复杂的心情以及二郎渐渐若下来的哭声里,三郎的小瘦手总算把一样东西抓了起来。
三郎没有去抓那红艳艳的蔻丹,而是抓了一支狼毫笔。
看到儿子把狼毫笔抓在手里把玩的刹那,太子妃也算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