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的话语透着满满的试探跟商量,她甚至都不敢看丈夫的眼睛,始终眼帘低垂。
低垂的眼帘不光藏着太子妃对丈夫的畏惧,同时还有她身为正妻的耻辱。她也才二十多岁,芳华正好,可丈夫却不肯再多碰自己一指头。
各种苦楚唯有太子妃自己最清楚,多少个午夜梦回她对着无尽的黑夜安静的添食自己无法暴露在人前的伤口。
在人前她始终都是那端庄持重,仪态万方,备受储君丈夫尊重的太子妃,唯有她跟她的心腹们最清楚这繁华表象下的寂寞空庭春欲晚。
若不是三郎太过体弱多病,她高琼怎会忍下屈辱把周氏推到丈夫面前呢?
宋嘉佑慢条斯理的饮下杯盏中的参茶,这才开口:“有劳琼娘费心了,今天你也累坏了早些歇息,我去偏殿安歇便是。”
太子妃原本坠在半空的心彻底跌入无底深渊,她勉强的扯出一抹得体的浅笑:“妾这就去安排殿下就寝。”
宋嘉佑答应由周氏来服侍不正是太子妃想要的结果嘛,可是得偿所愿后她的心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的挖了一块儿,她努力忍着无言的痛楚去安排好一切。
旋即,宋嘉佑便起身去偏殿准备就寝,周氏早就装扮的花枝招展的等着亲自服侍太子。
宋嘉佑几乎是闭着眼由着周氏先服侍他洗漱,他木然的进入重重罗帐,粗鲁的扯下周氏身上那质地丝滑的绸布裙子,任由欲望之火肆意燃烧。
自打梅蕊有了身孕宋嘉佑很少染指女色,他除了宿在梅蕊那,便是去胡佩瑶那,俩人都是孕妇都没法服侍他。
宋嘉佑也就偶尔去刘氏那一趟,他对刘氏本就不喜,他偶尔的光顾不过是为了维持某种平衡罢了。
至于苏沁那,他也是偶尔去,不过不会留宿,只是为了看看二郎景循而已。
宋嘉佑心知太子妃推出周氏的目的,他索性就让太子妃“如愿”好了。
周氏很期待服侍太子,可这一宿的经历让她差点儿就下不了榻,她能感受的到自己在太子心里不过是个工具罢了。她正因为是个工具,故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