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翻了个身,朝着秦砚川的方向侧躺着,单手支着脑袋,用力掀开了被子。
“来吧,砚川儿,人家已经给你暖好被窝了。”
秦砚川脚步微微一顿,随后上床坐在了时漾身旁。
他靠着床头,让时漾枕在他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少年白皙细腻的脸颊,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圆润的耳垂。
时漾抓住秦砚川那修长匀称的手,跟玩儿似的一下一下地捏着,一双清润无辜的小狗眼仰视着男人那优越的下颌线。
“哦对了,跟你说一声,我哥过两天又要过来看我了。”
秦砚川握住时漾作乱的手,“又要我们配合你演戏?”
这话一出,时漾的脑海里不禁浮现了某些让他脚趾不停抠地的美好画面。
叔侄三人,以及秦家上上下下的“精湛”演技,令人叹为观止。
时漾讪讪地笑了下,“不用,怎么敢麻烦我们日理万机的秦爷呢。”
秦砚川很客气,“不麻烦。”
时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又想给自己加戏了。
他单手撑着床铺坐了起来,挪到了秦砚川身旁,脑袋往对方宽阔的肩膀上一靠,转移了话题: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跟我说。”
至于他哥那边,走一步算一步呗,反正他和秦砚川在一起的事情,早晚都是要坦白的。
只要别让时淮发现他是冒牌弟弟就行。
由于时漾的动作弧度大,原来就宽松的领口往下滑了滑,半边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从秦砚川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看到藏在领口下面的风景。
他盯了几秒,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眸色深沉了些。
时漾抬头看过去,“怎么又不说话了?”
“你不是也猜到了。”
秦砚川拉过时漾的手腕,薄薄的眼皮微垂,仔细地替他整理着过长的衣袖,同时不紧不慢地解释:
“刚才那个是我父亲的私生子,秦翊,只比我小上两岁。”
时漾确实是猜到了,只不过从秦砚川的嘴里说出来,他还是感到不忿。
皱眉一皱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