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秦砚川手里替时漾整理衣袖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身旁人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探究。
他从来都没有跟时漾说过他父亲的事情,时漾是怎么知道秦正德被他关在精神病院的?
秦砚川一看过来,时漾也反应过来了。
糟糕,不小心说漏嘴了,他被秦砚川抱着去精神病院的时候,还是一只懵懂无知的可爱小肥猫。
时漾睁着眼睛就说瞎话,“刚才在宴会上,我不小心听到别人聊的八卦,说你年纪轻轻就从你爸手里夺走了秦氏的所有股份,你爸还被你关在了精神病院,好多年了。”
他又朝秦砚川竖起了大拇指,目光和语气都格外诚恳,“川哥川哥,你真了不得!”
说着说着还唱起来了。
“我就喜欢你这么有种的男人。”
秦砚川抬手,捂住了时漾那张叭叭不停的小嘴巴。
时漾不乐意地推开他的掌心,干嘛啊,还不让人说话了。
秦砚川忽然翻身下床,“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虽然嘴上这么问,但时漾下床的动作非常利索。
秦砚川没说话,他抬手将时漾松垮滑落的领口扯了上来,又给他系好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做完这些,秦砚川才握住时漾的掌心,牵着人往外走。
没多久,两人停在了三楼的某个房间前。
秦砚川熟练地解开房门的密码锁,推开门牵着时漾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