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一边摇着火炉上的爆锅,一边说:“我也是一个儿子……”
一个孩子真的好吗?
只有独生子的老农民夫妇知道。
老人又说:“60岁以后一个月一个人能领100元的“养老金,试问100元能干什么?我们没有辜负过每一寸土地,而现在却亏欠老农民的不是一点半点!”
大爷越说越激动,或许是现实的生活被逼无奈,只能这样宣泄心里不满的情绪罢了!
母亲在一旁听着老人说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回忆着她们经历过的年代。
很快,我拿来的玉米在老两口的劳作下,变成了黄白的苞米花。
临走时,我突然想到老两口是中午来到村里的,可能还没吃饭呢。
于是我开口问:“你们吃饭了吗?”
老人一边干活,一边回答说:“我们拿了馍馍,一会对付一口就行了。”
我说:“我们刚吃过,家里还有饭,给你们下点面。吃点暖和。”
我对一旁的振振说:“你去让你妈下点面,多下点,用大盆盛上,再拿两个碗筷。”
振振一边答应一边朝着家里跑去。
自从我经历了流落街头以后,我看见出门人,总是问他们吃饭了吗?
不多时,振振端着一大盆面来了。
老人接过振振手中的那盆面,还不忘客气的向周围的人问:
“你们都吃过了吗?”
“吃过了,你赶紧吃吧!”
村里前来爆米花的人也客气的回应着。
大娘从盆里给大爷盛了一碗饭,给大爷接到手里后,才给自己盛了一碗。
两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就这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看着两位老人吃面的模样,母亲的眼眶湿润了。她轻声对我说:“娃娃,看到他们,就像看到了你睡在路边的时候,”
午后的阳光渐渐弱了下去,我带着母亲和振振往家走。母亲回头看了看那两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