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但你去洛阳,真没必要。他并没有说有在某地做停留的计划,可能一直在运动中。天下之大,你又去那里找他。&34;
“也许,这样我心情会好些。”
“但这样你也可能会失去和雷云见面的机会的。说不定你在去洛阳的路上,而他正在返回,你们由此错失了许多在一起的机会。”
“我该怎么办?”英姑问。此刻她心内很乱,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好。
经过细致的考虑,眼下去洛阳找人,确实具有很大风险。
“在这儿安心等待。其实,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我并不是什么都没做,我还是做了他很多思想工作的。不想让他离开我,希望他在我旁边做些事。你知道,虽然我们认误的时间短,但我们很有缘。在一些问题上,总能找到相同点。很谈的来,对于我的话,他总能认真地听。”
“可是这次你就为什么没把他留下来呢?记得在三河寨时,我可是把人完整地托付给了你的。现在他人却不见了,”英姑显然很生气。
面对质问,张信的脸上呈现出极度的不自然。
“这件事我做错了,如果当初我强行阻止他,他也许会听从我的意见的。可是一想到他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暗无天日的洞下,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就让他自由一回,看春外面们世界吧,也算是对他这些年失去自由所做的补偿…”
“所以你就让他走了?”
“是的,一路上,看他像个孩子似的,对身边经过的事物,充满了惊奇,我就知道,这十年他丢失的太多了,不忍心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