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们了,这次旬阳城并没有遭受到魔猪的荼毒,伤亡弟子的抚恤金也已经分发到位”
接过丹药,老三和老四对着路顾泽行了师徒之礼,没有久留,得到允许之后便转身离开了路顾泽的住处。
等到两人走远,灵视展开的同时,路顾泽的左手抬起,手心向天,用灵力强行封锁了住处的四周。
确保没有一只苍蝇可以进出,路顾泽才收回动作,整理完身前堆积的文件,站起身,打开了住处的后门。
后院紧靠着一片陡峭的山壁,山壁前的耸立巨石在院中倒是显得有些突兀。
走近前,路顾泽单手运转灵力,轻易地将巨石举起,放到了一旁。
失去巨石遮挡的山壁露出了其后一条狭长的通道,不过路顾泽对外宣称是关押罪犯的地方,所以也不会有闲来无事的弟子闯入。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可通道尽头却不是熟知的桃花源,而是一片铁栏和锁铐构成的监牢。
“砰!”路顾泽稍稍收了些力,手掌击打向了铁牢笼,发出了令人耳酸的噪音。
铁牢笼的震颤也足以把关在其中的人叫醒,或许,又不能称之为人。
“敲敲敲,敲泥马呢,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啊”躺地休憩的棺材被噪音吵得实在睡不着,干脆蹦跳起身,骂道。
“想清楚了吗,放不放人”无视掉棺材的谩骂,路顾泽冷淡道。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这可是我的干儿子”棺材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其中安静沉眠的柏友安,笑道,“你的条件还不够啊(得加钱)”
“太贪婪的后果,你不会不知道”路顾泽双眼微眯,脸上的表情有些危险。
“贪婪?这可是我最后的筹码,新生,或者,一无所有”
“路长老,旬蓬宗里最没有资格说我的人,恐怕就是你吧,你比我,要赌得更加疯狂”棺材上的人脸不再局限在棺材板上,而是漂浮到了路顾泽的身前,嘲讽意味拉满。
路顾泽转过身,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身前轻划。
下一刻,几根桃木锥子从牢笼的天花板降下,径直插入了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