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敢……”朱曼欣的身子都颤抖了一下,她连忙伸手抓住那块排骨,开始慢慢啃。
尽管上面已经没什么肉了,只剩下一些丁母的口水,但她还是不敢拒绝。
瞧见朱曼欣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丁母在工作上受到的气这才得到了一点点的缓解。
“哼,这才差不多。”
餐桌上的两个男人早就见怪不怪了,他们自顾自的吃着饭,丝毫没有要阻拦的意味。
朱曼欣吃着吃着,豆大的眼泪就顺着眼眶砸在骨头上,她甚至不敢哭出声音,只能忍着无尽的委屈默默承受着。
这骨头越吃越苦,可她不敢扔。
因为丁母若是发现了,势必会削她一顿的。
沉默的父亲,变态的母亲,阴郁的儿子,还有一个可怜的她。
朱曼欣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忍受多久,她只感觉每一天都活在炼狱里。
到如今,她才察觉到大学的生活美好的像是一场梦,一场触不可及的美梦。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的话,她一定会按部就班地读完大学,然后再去找一份不错的工作。
可惜,没如果……
另一边。
朱父跟王桂兰都要被那个鬼东西整的神经失常了,他们换了好几个城市,去了不同的地方居住。
可每到半夜,那令人窒息的痛感会再次袭来。
无论他们用了什么办法,请了多少大师驱魔,还是没用。
他们两个人彻底疯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沦为了街上的乞丐,有时候饿坏了,连地上的屎都捡起来吃。
……
又过了一年。
丁家人走上了朱父跟王桂兰的老路了。
一开始,他们只是频繁的做噩梦,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后来那个噩梦演变为真实的痛感。
他们每天早上起来就会发现自己浑身布满了淤青与伤痕。
好几次,他们都感觉自己要被无形的透明人给勒死了。
他们也不敢报警,只能睁着眼睛不睡觉。
一来二去,白天上班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