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内,仿佛还弥漫着旖旎暧昧的气息,纪栀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中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深深地叹息,她憎恶这样的自己,然而,碍于厉家帮过她太多,或许,这是她欠下的吧,只是以这种方式偿还着,解了厉寒凛的燃眉之急。想起昨晚荒唐下,厉寒凛没有做措施,于是慌忙穿戴好,勉强遮住身上的痕迹后,去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在店里借了水喝下。刚走出门,厉寒凛的车经过,看见她出来的地方,顿时下颌紧绷,目光阴鸷,立马下了车,把纪栀拽上车,再狠狠把车门关上。
“药已经吃下了?”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不悦。
“嗯。你放心,我不会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以后也不会借此缠着你。”纪栀有自知之明,她知道他不会希望多个麻烦。
“你倒是自觉,”他脸色阴沉,“那你,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当什么了?”
纪栀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想了想,“我知道你被下药了,当时情况紧急。要是你觉得吃亏,昨晚……就当作报答吧!”
厉寒凛语噎,冷笑一声,踩下油门,直往御水湾开去。纪栀明显感受到他的怒气,便没说什么,坐在副驾驶上。
四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厉寒凛压到了半个小时。他看到纪栀走出药店开始,莫名的火气就越燃越旺,快要把他吞没,就这么不想和他扯上关系是吗?既然如此,他偏不如她愿,也不需要再顾及什么了。
纪栀一路被他拽到御水湾主卧里,厉寒凛把她重重地丢到床上,锁上门,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当作报答?就一次怎么够?今后你就睡这里,继续好好报答吧!”
纪栀不敢置信,她觉得,事情越来越偏离她的想法,“不可以!”主卧是他睡的地方,昨晚的行为已经对不起厉家,对不起厉奶奶,要她和他睡主卧,她绝不可能答应。
厉寒凛才不管她愿不愿意,丢下这话,便不再管她,直接走向门口。反正他想做的事,没有什么做不成的。
“厉寒凛!你想想你奶奶,你清楚的,我们这样,她知道了会是什么心情。”纪栀看他不管不顾的样子,焦急道。
果然,厉寒凛停下脚步,几秒后,他又笃定,“她暂时不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