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路过的仆从看见他走来,低着头站在边上问安,眼角却不经意的往他身上直瞟。
景珩不着痕迹的轻瞥一眼,完全像个没事人一样,甩着腰间的玉佩,边走嘴里边哼着小曲儿,纨绔至极。
可刚走过一处景观园时,胸腔突然传来的刺痛让景珩忍不住闷“哼”一声,疼的手撑着腿弯下了腰身。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心里一咯噔,不安的快速撩起袖子查看,已经起反应的手臂让他瞳孔一缩,心下一沉。
「怎会发作的如此之快。」
毒性较以往比起来,更是来势汹汹。
感受着从脚底向上快速传递的麻痛,他蹙紧眉看了眼回院子的路,以现在的情况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额头浸出细密的汗珠,他忍着难受抬头快速又警惕的向四周一扫,视线落在旁边一间堆满农具的屋子。
他晃了晃有些晕乎的脑袋,脚下不稳,跌跌跄跄的朝着屋子走过去。
可刚走几步,脚下一软,整个人直直的扑倒在地,他缓缓爬起身,咬着牙费力的再次左摇右晃的前行。
进了屋后,反手就将门锁上。
疼痛像海潮一样迅速袭来,穿过皮肉啃咬着骨头。
他靠着墙壁慢慢滑下,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皮肤上凸起的一条条黑色细线,快速穿过四肢,脖颈,爬上面部,狰狞的就像一条条可怕的怪虫在体内游走,一阵阵奇痒顺着黑线散播开来,让他不受控制的去抓挠,手指所过之处,带着皮屑外翻的血痕,触目惊心。
景珩闭了闭有些发黑的眼,狠狠咬住已经出血的下唇,用这一点疼痛来控制自己的理智,随后,颤巍巍的将手探进怀中,一顿摸索之后,只拿出了一个白色小瓷瓶,绿色的已不见踪影。
绿色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可以压制一些毒性,而白色的是在最虚脱的时候用的。
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他深吸一口气,捡拾起旁边的一根麻绳,颤抖着将它打上结,接着在口齿的辅助下费力的将双手绑缚起来,最后将帕子塞进嘴里,将快要控住不住的呻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