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久没见,时眠本来想问问她在那边怎么样了,一接通电话又觉得好像不需要问。
确认完毕时眠是一个人且是在自己家后,江淮鱼开启了怨妇模式,“你不知道我在这边有多无聊,连只可以说话的狗都没有,我妈和我外婆两个人一大早就出门,留我在家看小孩就算了,我还得教他们写作业!”
“她还不如把我丢a市呢,感情把我带来当免费劳动力了,都怪江扒皮,非要留在学校搞什么实习,不然我就可以去找他玩了。”
江扒皮是江淮鱼的堂哥,小时候江淮鱼还会老老实实叫他哥,大了就叫他江扒皮。
因为他们俩小时候在江家老宅一起待的那段时间,堂哥不仅哄骗她做了很多本该他做的家务活,还先诱惑江淮鱼玩游戏,再以天价将电脑租给她玩。
江淮鱼说她不让他叫她哥都算好的,还想教她长幼有序,做梦去吧。
不过虽然江淮鱼对堂哥从小压榨自己这事深恶痛绝,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同龄的亲戚这辈,她就只和堂哥玩得来。
哭完自己高考完本该自由放飞的生活被她妈扼杀后,江淮鱼开始自虐,“和沈漾单独相处的第一天,你们都干了啥,不会一直都待在家吧?”
“你猜对了,哪也没去,就一直在他家。”
“不是吧。”江淮鱼大惊,沈漾看起来就是那种很会,玩的很开的人啊,怎么不会谈恋爱!
“你们都不约会的吗?”
“这不算吗?”
“当然不啦!”
就算是在家,也可以拉上窗帘,靠在一起看看电影,搞一点小情趣好不好!
“好吧,”时眠说,“岁晚也在线哎,我们要不要把她也拉进来。”
未说出口的话被截断,江淮鱼想要发表的长篇大论被堵了回去,“快拉。”
时眠和宁岁晚不常打电话,两人仅有的电话还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借着问候老太太的名义打的,其余时间,两人都在线上交流。
更不用说江淮鱼,所有关于宁岁晚的消息,她都是从时眠这听来的。
所以算起来,她和宁岁晚已经有三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