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看着满地的啤酒罐,有些茫然地眨眨眼,“他一个人吗?”
“不是。”
祝竹他妈打祝竹电话,是沈漾接的,知道两人在喝酒,亲自过来抓了人,还是沈漾开的门。
别说这是在沈漾家了,就算这是酒吧,祝竹妈妈都会觉得是祝竹把人绑来的,临走时语带歉意又劝告地说,“都少喝点,喝酒伤身。”
“怎么喝这么多啊,”时眠被一屋子的酒气醺得皱眉,“他又失恋了?”
沈漾揉了揉眉心,“嗯,他有病。”
这个“又”字用的好,祝竹同学为情所困时就会借酒浇愁,所以他一喝酒,大家就会自然而然地想到这个原因。
时眠这下是真挺好奇这位名叫温迪的女生是何方神圣的,能让祝竹同学有这么多“愁”。
“漾漾,你也喝啦?”
真是个好问题,反应慢的可以。
“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说话怪费劲的。
“这也不好过啊。”
时眠一边小声嘀咕一边注意去绕开脚下的易拉罐,粗略地数数,就这一小块地方,起码有十听。
“漾漾,你…”喝了多少啊?
时眠抬头刚想问话,稍一不慎,脚下踩到易拉罐,圆滚滚的瓶身堆在一起,她脚下一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摔去。
怀里突然扑过来的真实触感和下巴处传来的细微的痛感,沈漾酒醒了大半。
“怎么还投怀送抱上了?”
时眠从他怀里抬起头,一手捂着嘴,磕到牙疼得眼泪都快冒出来,却还是先问他,“你没事吧?”
“没有。”
“我有,”时眠眼泪汪汪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门牙,“我牙都快磕掉了。”
秀气的眉毛呈倒八字,长而卷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再配上这可怜兮兮的表情,看起来真是可怜死了,很难不让人产生,想要亲她的冲动。
沈漾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时眠。”
“嗯?”
“我可以,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