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遇嘴硬地回道:“巧克力能让我提神醒脑,学习更有精神!”
她的理由冠冕堂皇,一切都是建立在学习的基础上,仿佛她就是未来好学生的竞选人,任谁也不好说一个刻苦学习、准备发奋努力的好学生的不是。
“行吧。”付砚看着她,笑道:“好学生嘛,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付遇见他没有过多计较,心里小得意,毕竟瞒天过海成功。
下次还这么干。
付砚看了一眼盘腿坐在沙发上的人,视线下意识落在她的左腿上,视线顺着上移,看了一眼低头玩游戏的奋斗少女,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禁忌话题咽了回去,起身,去阳台点了一支烟。
阳台上的灯光将付砚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高大。
付遇打完一局游戏,瞥了一眼阳台哥哥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安全感。
付砚整个假期的任务就是死死地盯着付遇。
所以两人基本上每天形影不离,付遇其实一开始在言语和行动上都做出了极力反对的行为,她觉得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她秉持着公平公正,这行为也包括对她身边最亲近的家人。
付砚这个假期挺忙的,忙着做她保姆,忙着做她保镖,忙着做她私人家教,忙着做她话搭子。
付遇也不知道江女士和付先生给他开了多少报酬,让他这个平时闲不住、视金钱如粪土的人,一次性心甘情愿地打四份“暑假工”,还做得这么死心塌地,硬生生干了一个假期。
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烟,皱了皱眉,心里嘀咕着:“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了?果然,二十几岁正是多愁善感的年纪。”
付遇收回视线,从塑料袋里拿出巧克力放他手机上,算是她现在力所能及的补偿和感谢。
提起茶几上剩余的东西,她觉得她这个给周围人带来麻烦的“罪魁祸首”,应该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待着。
付遇的卧室布置得简单而温馨,同时也夹杂着新与旧交织的气息。
门口处,一套崭新的校服整齐地挂在架衣杆上。
床上那只小狐狸毛绒娃娃,依旧安静地靠在床头,身上的绒毛因为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