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弯弯曲曲的线条代表河流!道路则像条醉酒后扭动的蚯蚓,歪歪扭扭地伸向远方。
最有趣的是图纸上密密麻麻的小凸包,有的还特意用深浅不一的线条标注凹凸。
我指着其中一个凸起,语气带着惊讶:“这画的是什么?”
盘挠了挠满是油汗的黑脸,朝卦使个眼色。
卦立刻凑到跟前,顺着我手指的方向解释:“族长,这些小凸点是山林,深线条的地方树长得密,浅线条的地方树少些。”
我强压下笑意,继续往下看,目光落在一个黑黢黢的圆圈上:“那这个又是什么?”
卦咧嘴笑起来,露出两颗缺了角的牙齿:“这是修路时遇到的大石山,挡了道,只能从旁边绕!”他用手指在图纸上比划,“您看这条线,就是咱们新开的路,像不像给石山开了道口子?”
图纸上歪歪扭扭标着“0”“1”,结合他们的解释,我大致明白了进度。
无奈地摆摆手,将图纸收进袖中——虽说画得乱七八糟,但好歹把关键信息都标清了。
示意他坐下。
继续目光如炬地扫向众人,开口道:“经过大半个月的调整,咱们是时候找北方的三大部落讨回血债了!都说说,现在你们各飞雨军的情况,战士们都补齐了没有?”
虫起身,左手扶胸回应:“族长,独立骑兵营连带着240名新兵蛋子和40名骑兵精锐战士,不加琳率领的60人,一共280人!已有成效。”
我缓缓点头:“做的不错,这么短时间就能把他们训练起来。”
石起身,喘着粗气咧嘴笑道:“族长,一团已经分出去两个连,又把骑兵连也分出去了。
现在只剩一连150人,二营基本都是新兵组建的城防军,800余人和三营可动用战士450人,四营后勤200人,共计1550人!”
我抬手示意他坐下。
盘站起身,左手扶胸朗声道:“族长,二团已经补齐人员500人,随时准备待命!”
我微微合手,示意盘落座,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出兵与留守的计划。
篝火在众人脸上明明灭灭,议事厅里只余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我沉声道:“二营三个连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