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书站起身来,怒视黄媛媛,骂道。
她没想到,竟是因为一时心软,彻底暴露了自己。
“确实,犹豫就会败北,心软只能一败涂地。”
叶时安目的达成,把手中的黄莹莹像垃圾一般,随手一般,目光锁定杨锦书,笑道。
“是嘛?”杨锦书冷冷一笑,双眼微眯。
下一刻,她动了,冲向了叶时安,手中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小刀,即将刺到叶时安。
“叶少爷!”
泰伯大喊道,此番变故不在他的预料之内,他完全没料到,这仆人之中,竟隐藏了一位不知深浅的高手。
修为绝不低于他,或许还要高不少。
“殊死一搏?你也配吗?”
叶时安略带玩味,饶有兴致地看着冲自己而来,试图一击致命的杨锦书,微微一抬手。
天地之力牵动着杨锦书周身的阴阳二气,在小刀即将刺到叶时安胸膛的一瞬间,将杨锦书束缚住,不得动弹,不得再寸进一分。
“你这是何妖术?怎么可能?!”
面对如今惊变,杨锦书惴惴不安,质问道。
她没料想到,眼前这个年岁不大的男人,手段毒辣不说,修为也如此高深,而且完全让人看不透。
“简单的阴阳空间术罢了。”叶时安随口答道,弹开杨锦书手中的小刀,晃了晃指尖颇为满意,“第一次用还不纯熟,但是限制住你,刚好绰绰有余,杨锦书。”
这是叶时安在渡过承天效法后土劫后,领悟所得,杨锦书运气好,刚好是第一个试验品。
一息之后,泰伯冲了过来,看着叶时安,关切地问道:“叶少爷,您没事吧?是老夫疏忽了,没想到此女是个高人。”
泰伯慌急了,小姐有沈南嘉医治,多半是没事了,要是叶时安在这儿出了什么事,那就真的不好交代了。
结果没想到,这才多久没见,叶时安就已强大到如此地步,而且连他也看不透,他施展的到底是什么武学。
叶时安摆摆手,安慰道:“泰伯无需自责,她是归元境巅峰,甚至已触摸到半步天玄的门槛,在极力掩藏之下,连我都发现不了,更何况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