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最大的蜀锦织造,那可是日进斗金呀。”
“就算是含着金汤匙出身之人,对这等财富也会眼馋的,毕竟谁会嫌自己的银子多呢?你说是吧。”
司马家醉翁之意不在酒,在纪云霓的家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跟纪云霓的性命相比,还是她那巨大的家产,更具有吸引力。
只有杀了她,才能办名正言顺的将其占据,顺带帮那人报仇,一举三得。
“还真是贪得无厌。”纪云霓咬牙道。
“纪云霓,反正你都是要死的。”
肖轲走到纪云霓身前,俯身在她发间嗅了嗅,笑道:“既如此,死之前伺候我们兄弟如何?不然你这么好的身段,可就浪费了!”
纪云霓闻言,身体一颤,将肖轲推开,慌忙退后几步。
“你你们想干嘛?”
“想干嘛?你说呢?美人儿都喜欢明知故问的嘛?”在纪云霓身后,沉默良久的王定祥,一把拽住纪云霓的胳膊,说道。
“来啊,死之前快活快活,也算你死得其所了。”肖轲搓着手,贪婪地朝着纪云霓走去。
“不要!不要过来!”纪云霓拼命地挣扎,却无济于事。
她的力气,根本不足以对抗王定祥一个武师。
纪云霓的眸子只剩下恐惧。
死她不怕,怕的是死之前还要受到这么多人的凌辱。
啊!
就在纪云霓瑟瑟发抖之时,耳边响起一声痛苦的尖叫。
原本拽住她,使其动弹不得的手臂,失去了力量,解除了对她的限制。
纪云霓回头一看,大惊失色,王定祥的手臂不知为何整根断裂,画面极其血腥。
“我我的手!断了!”王定祥捂住鲜血横流的断口处,痛苦地呻吟。
“谁?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出来!”一武师见王定祥受到重创,朝着黑夜,大喝道。
“好凌厉的剑意这是个高手。”肖轲谨慎地退后几步,心中暗道。
“我一直都在这,出什么来,只是你们这些蠢货没发现罢了。”
一道鬼魅的身影,骤然间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难以看清身形,似狂风般将身处他们中间的纪云霓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