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堂放下筷子,担忧地看着笵正扬,“笵書记,督导组真的是冲咱们来的吗?”
笵正扬笑起来,故作轻松道,“文堂,你不必担心,就算督导组是冲着咱们来的,他们想查到什么也没那么容易,我在东林省干了那么多年,总不可能白干的不是。”
笵正扬这话让黄文堂稍稍安心,笵正扬毕竟干到了这么高的位置,他相信笵正扬神通广大。
笵正扬又道,“文堂,现在有个不大好的消息,督导组从省纪律部门要走了你的案卷。”
黄文堂大惊失色,“督导组要走了我的案卷?”
笵正扬点了点头,“嗯,所以这事要重视起来,不知道督导组此举到底是何意,明天一早你就回东林一趟,和罗鸿景一起配合处理这些事情,咱们要将一切危险扼杀于萌芽中,尤其是趁现在督导组还没盯上你的家人,你和你的家人都当面谈一谈,让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听到笵正扬的话,黄文堂下意识点着头,心里还沉浸在自己案卷被督导组调走的震惊当中。
黄文堂没注意到的是,笵正扬此时看着他的眼神格外复杂,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里面,如果仔细看,能看出其中甚至暗含着些许愧疚。
片刻后,黄文堂恢复过来,道,“笵書记,您放心,明天一大早我就回东林。”
笵正扬点点头,“嗯,路上开车慢点,事情还没到十万火急的地步,你回去后,先跟罗鸿景碰个面,等把事情处理完了再回来,这边的工作你暂时不用操心。”
黄文堂点头道,“嗯。”
笵正扬笑着端起酒杯,“文堂,来,我敬你一杯,预祝你明天一路顺风。”
黄文堂忙不迭跟着端起杯子,笑道,“笵書记,您敬我酒,那可让我愧不敢当了。”
笵正扬笑道,“文堂,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跟了我这么些年,我早就把你当家人一样看待,以后就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黄文堂脸上的笑容不禁多了几分,鞍前马后伺候了笵正扬几年,笵正扬确实待他不薄,几乎是把他当晚辈子侄一样看待。
两人碰了碰杯子,黄文堂一饮而尽,道,“笵書记,您就放宽心吧,这次我回东林,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