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有些累的慌而已。”青蘅把怀里揣着的药瓶一一摆放到小榻旁的桌上。
“你大师兄如何了?”
“我已命弟子将丹药送去了。师兄性刚,耻以羸弱示人,徒儿遂息了亲自探视的念头。”青蘅掀起袍摆跪坐在旁,“给您诊诊脉吧。”
郑黔看着懂事的小徒弟很欣慰,递过手去,“有心了。”
殿内寂静下来,不过片刻,这份寂静就被拎着只兔子闯进来的无痕打破了。
刚刚去师兄住处寻人却扑了个空的无痕面色很是难看。他冷冷瞥了青蘅一眼,继而对郑黔抱拳道:“师尊,失礼。”
“知晓师尊偏爱饲养毛绒灵宠,遂特意寻觅一只玉面兔献于师尊解闷。”
大晚上的来一趟只为送个兔子?郑黔都有些怀疑这师兄弟俩是不是约好的相继前来打扰他。
“为师不是已有一只灵宠了吗?”
无痕表情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哦,既然师尊不喜,那这只就送到膳堂给您煲成汤吧。”
郑黔暗道不对,这是带着火气来的。谁又惹着他了?
“小东西有灵气的很,吃它做甚。为师记得青蘅最喜白兔,不如就送给他养着吧。”
被点到名的青蘅立马眯起眼睛干巴巴笑,“是啊,师弟。不如就送与师兄我吧。”
“……”无痕直勾勾盯了他片刻,在青蘅背后要冒冷汗时才有了动作——把手里拎着的兔子抛给了他。
“我还有事。师尊,徒儿告退了。”
“嗯,去吧。”郑黔摆摆手,巴不得两个人都走。
“师尊,怎么不见您那只小猫妖?”见对方走了青蘅竖着的汗毛才落下去。他撸着兔子,四处看了看。
“它性子贪玩,兴许是跑到后山丛林里去了。”
“哦。那在小猫回来之前,我陪师尊讲话解闷吧。”青蘅其实是怕他那个师弟在殿外守株待兔。
每次讲话不顺心就跟得了疯牛病似的,被顶一下他半个月不用下床炼丹了。
他忘了自己手里还抱着兔子,冷不丁动作加重揪了根毛下来。白兔吃痛,纵身一跃蹦到了郑黔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