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对生母也并无感情,只是想,若是知道她身份,可以为她立块牌位,上一炷香。
“现在我有了容儿在身边,有了家,不再执着以往了。”
苏靖远埋首在云朝容颈肩,轻嗅她身上的淡香。
大手像剥鸡蛋壳一样剥开云朝容肩上的布料,高挺的鼻梁蹭来蹭去,像只撒娇的大狗狗。
云朝容反手摸摸他的头:
“要是我再早点遇见你就好了,还可以帮你疗伤的。”
“容儿现在也可以帮我疗伤。”
云朝容转身,伸手摸他背上的疤:“都好了啊。”
“不是那里,是这里的伤。”苏靖远牵着她的手往心口上贴。
“怎么疗伤?”
苏靖远翻转身子,眸中墨色涌动。
他把她压在熊皮毯上,托起她的腰,手掌连着声音都发烫:
“与妖君双修,便可助小生痊愈。”
云朝容:?!你又来演!
她闭眼,把两只脚蹬在他挺阔的双肩上。
得了,今晚别想早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