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省奉城市……
身份证上的人相,模样标致,很是俊俏,但白皙的脸上几乎没有一丝笑容,清清冷冷的。
闻书砚一直不知道沈知蒽的名字。
眼下,他看着身份证,眉心越锁越深,紧接着扔了烟碾灭,将身份证握在手中,转头问陆匀骁:“你刚才说的有车出事故了,受伤的都什么人?”
陆匀骁回他,“就听说是一个男的,但是他中途还碰翻了一辆车,里面不知道是男是女。”
闻书砚又问:“出事故的地方在哪?”
陆匀骁抬手指了个方向,“怎么了?赵景尧不是没去玩么?”
“我过去看一下。”闻书砚扔下话就迈着长腿向他指的位置走去。
陆匀骁在他身后大声说:“砚哥你急什么啊,咱们的人除了赵景尧都在我那边玩呢,有什么好看的?你去了会给人急救怎么着?”
见闻书砚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陆匀骁站在沙地里又补了句,“再说开车不比你走得快?”
听到这话,闻书砚自嘲似地耸了下肩,又认命地折回去开车。
“这哥今天是怎么了。”陆匀骁也去开了车跟在他后面,嘴里嘟囔着:“别说,我这智商也不比歼击机科研人员的低哪去么,走路哪有开车快。”
沈知蒽跑到肇事者滚落的地方时,那名男性的右侧大腿正在向外冒血,出血量不小,人好像已经失去了意识。
周围开始有三两个游客聚集过来,沈知蒽朝他们喊了声,“麻烦打下120!再问问营地有没有医疗救助站!”
游客便赶紧行动起来,有的打120,有的打给冲沙营地。
草原一带,八月份的白天,人还是穿得很单薄。
不容多想,沈知蒽开始卯足了力气扯自己的长裙,从裙摆处扯坏一个口子后,继续一圈圈向上扯去,直到大腿根儿了才把布料截断。
她迅速拿着扯下的布条跪到伤者身边,将他流着血的大腿一层层包扎起来,动作很是娴熟。
同时嘴里反复问伤者:“先生,您能听见我说话吗?”
但是腿包扎好后,血也暂时被止住,伤者都没有任何回应。
沈知蒽向前挪去,挪到他上身的左侧位置,双膝跪在地上